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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脸上带着不明显的薄红。 他有些失望,也有些不能理解。 我烫头,我喝酒,我夜不归宿,但我在我爸眼里,依然是个好学生。 像我爸这个年代的人,不会觉得男生喝酒和夜不归宿有什么,何况温州人,大都做生意,比较早就教小孩喝酒。 但不会教小孩抽烟。 抽烟的确还是坏孩子的专属。 “对不起。”我还算冷静。 毕竟我之前心惊胆战的是更可怕的事,我心里有鬼,才会害怕有东西拍我的肩,转过头,看见是个人,当然就踏实了。 “为什么?”我爸眉头紧锁,纳闷地看着我,“谁教你的?” 我不想再打击他了,“我就这阵压力大,中考……” “你戒了,你别抽,”我爸指着我,“中学生抽烟要被记过的。” 不会的爸。 开房打炮都没人管。 只要别去班主任面前抖威风。 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 “不用有压力,”我爸朝我走过来,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,搂了搂我,用安抚的语气告诉我,“你老师说你成绩很好的,正常发挥,肯定可以考上一中,实在考不好也没事,爸想办法给你弄。” 他现在能耐了,认识大人物了。 我很无语。 他又摸我,他又靠我这么近,我一偏头就能闻到他脖子的味道,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赤裸的胸膛。 他从来不往多余的方面想,该碰碰,该拍拍,该搂搂,该凑近说话就凑近说话,正表明他坚定地把我当做儿子。 不对,我就是他儿子。 我的确是他的儿子。 出问题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