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假如是做同学的那段时间,简玉随是不敢看文歌的。他每每和文歌对上视线,便会假装自己很生气,摔书本,扭过头去和随便什么人吵上两嘴。 他许是害羞,又许是怕看到文歌的眼睛。 但现在不同了,文歌是他的,他的。 他肆无忌惮地盯着文歌的眼睛看,他第一次在文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形。 他竟然会为此感到感动,以至于脊背颤抖起来,那是一种逼近濒死的快感,他的灵魂在战栗中高声鸣叫,直至湮灭。 他抱住了文歌,文歌的身子似乎一点力气也无,以至于他扶着文歌的脊背时,竟产生了一种自己在抱着什么软骨动物的错觉。 文歌是极为放松的在接纳他。 是了,文歌是他的,正因为是他的,所以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拒绝。 他把自己的鼻子放在文歌的颈侧,细细嗅过去,有着浴后的淡淡馨香。但是简玉随坚信那味道里也有着文歌的体味,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着迷。 他几乎是痴了一般,涎水都要顺着他嘴角流下来,欲望压迫着五脏六腑往外冒,恶心感和极致的欢愉从他嘴里吐露。他能做的只有更加用力地抱着文歌,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面。 抱得太紧太紧了,以至于他在短暂的回神时,还能想起文歌被这样抱着肯定会痛。 但他卑劣的欲望又不想让他松开哪怕一点,除非将来有着更大的奖励在迎接他的到来,他才舍得松开牙齿,把稚幼的猎物放归巢xue。 他疑心文歌喊:“疼。” 耳边甚至出现了那样的幻听,但实际上文歌连闷哼声都很好的忍住了,只细碎地在他怀里抖。 然而实际上,一开始他还以为文歌的抖是自己带起来的。但是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