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去参加父亲的婚礼(有,略强制)
这时我才发现我们俩人都赤裸着,有个异物正顶着我的臀rou。 “这才几日,你又想着做那事了。” 我偏过脑袋去吻他,只吻在嘴角的的位置,伸手探到杜遵盛身下,将手掌覆在他勃起的阳具上。 “你不是放我走了吗,怎么又找来了。” 我不解地问道,梦里的场景还没有彻底消散,我的身子还陷在恐惧之中,微微发颤。 “在怕什么,是在怕我吗,你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生活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下一次带着小幸一起来看你,可以吗?我和小幸可以坐在店里看你做奶茶。”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想笑,杜遵盛闯到我房里来,脱了我的衣服,将我按在他身下,这就叫“我自己的生活”了吗? “我刚刚梦到,那件事了,在酒吧里,我当时想的是你能不能来救我。” 我用双手环住了杜遵盛的脖子,掌心下是他跳动着的脉搏,他的生命鲜活着,可我的手却在收紧,掐着他的脖子,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 4 “可是,最没想到的是,你居然就是那个坏人。” 我笑出了声,然后松了手上的劲儿。 杜遵盛被我勒得脸色涨红,他现在正在我面前大口喘气。 “你恨我……也是常理。” 杜遵盛边说边将我推倒在床上,他的roubang正顶着我的菊xue。 roubang顶端泌出的液体有些冰凉,涂在股缝间惊得我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。 “今天用后面。” 正说着话,杜遵盛就将我的双腿举起来,然后压到我的胸前,他俯身埋在了我的身下。 其实我的阴xue已经湿了,在知道是杜遵盛的时候就已经湿漉漉的了,我的身体很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