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必要躲的
周围是吵闹的尖叫,继而是亢奋的音乐,驺虞双手用力搂住甘霖的脖子,睫根降落得很慢,模糊的视线里好像一眼万年。 世界空了,她只能看到甘霖那双好透明的眉眼。 他搭救了她,可为什么? 脑子太昏沉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剩下凌乱的碎片在拼凑。 从深宵出来,甘霖带着她走过不长的街道。 呼啸的车鸣和黑暗中闪烁的荧光成了一段影影绰绰的有声胶片,在驺虞搭在甘霖肩膀的脑袋里波动着回荡。 她从不怕泥潭打滚,只怕旁边人给她虚假的温柔。 可刚才的血是真的,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为了她见了血也是真的。 被人呵护的感觉是好风凭借力,吹起来就能把她轻易送上高高青云。 把她安顿在酒店的房间,甘霖又出去了一趟。 再回来时,他可能处理好了场子里的混乱,带着一只保温杯,里头盛着暖融融的红茶。 驺虞仰面横在柔软的大床上,软绵绵地数着秒针的节奏,像鱼一样游动着四肢,这床就是她今晚的暖洋。 等到甘霖像捧着脆弱汝瓷一样把她的脸托起来喂水,驺虞才回过神似地笑。 她喝了一口茶水,把唇瓣浸润得水漾光泽,顺势把花团似的绯红面颊依偎在他x膛里,手指放肆地摩挲他的x膛,又扯开几颗纽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