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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但上面写了各种各样的文字,唯独没有汉字。迟疑好久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,走到客厅,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说:“覃先生,说明书是这本吗?”

    覃恺平抬头乜斜一眼,拿过说明书,指着上面显眼的“instrus”,问:“没读过书?”

    这么简单的英文都不认识。

    林晚忽略掉他眼神里的鄙夷,轻点头,又害怕惹得客人不悦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用来泄欲的东西而已,覃恺平并不关心他读没读书。当时只是让夏明礼找个人来,连姓名年龄都懒得问,何况学历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的男孩脑袋低垂,像个犯错的学生,无可无不可地说:“算了,倒杯热水给我。”

    喝了水,看会电视,覃恺平走进浴室,将正在清洗的人按在墙上cao。

    林晚下身已经红肿,被人狠命往里顶,只觉那处皮肤烧灼着,火燎一般。幸而背后抵着墙壁,能稍微传递一些微凉,让他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又转战到床上,把人折腾着用各种姿势cao,射了两次,覃恺平这才餍足地罢手。

    已是半夜三点,四周一片寂静。覃恺平做完后仍躺在床上,没有要起的意思,看来今晚他要在这里休息。

    后背虽然很痛,但能忍,后xue也不像之前那样,因为过度撕裂而流血。林晚在心里庆幸,还好,这次用不着休息好几天。他挣扎着爬起身,将散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找来穿好,对躺在床上的人说:“覃先生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林晚将卧室门虚掩上,犹豫一下,还是轻声道:“晚安,覃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