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0月
关键的时间点打来,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没有重点的话。 我的怒意开始有上升的症状,语气开始有些许不耐烦。 “所以你打来g嘛?” 阿泽还没来得及回答,电话便被其中一位名为伟翔的同学拿走。 “喂~阿婷~你打来g嘛?” 伟翔的声音明显夹带着醉意,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一点。 “拜托,是阿泽打给我的。” “阿泽现在很清醒,没有醉,ok,不要担心,不要再打电话来了,我们喝得正痛快。” 看来阿泽说的没错,在场的人大多数都醉了,我就姑且不跟这个醉汉计较。正想顺着伟翔的话挂断通话,吴凯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倒是和平常一样沉稳。 “谁?薇婷啊?” 不过10秒的时间,换成吴凯威接听电话。 “喂,薇婷。” “你醉了哦?” “Please啦,我是千杯不醉。” 吴凯威的语气很沉稳、清醒,不像是喝醉的模样。 “阿泽说你们全都醉了,只有他没有醉。” “他才是醉得最夸张的那一个。” 吴凯威说完以後,电话那端忽然有了小SaO动,沉稳的吴凯威倒是一点都没有加入那场SaO动中,依旧淡定地向我播报现场状况。 “他现在开始脱衣服了。” 听见他做出失控的举动时,我只是轻轻地g动嘴角,只觉得这个男孩真可Ai。醉得一塌糊涂,还记得打电话给我,还记得要报备自己没有醉。 一想到他醉後第一个想起我,心情忽然变得很好。 “帮我照顾好他,不要让他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