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知死活
反抗时,都会变得认命,那些个性也随之散去了。还有极少数女子性子很是刚烈,她们胆大妄为,却也没有脑子,受了挫不是一味怪别人就是一味的怪自己,她们的命通常不长久,自己就把自己解决了。 她从未见过像眼前这般的女子,冷静,自若,从容,似乎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看透,也尽在掌握之中。她并没有什么修为,但却莫名让人觉得她是强大的,是不可任人拿捏的。她的声音娇媚婉转,可说起话来却是句句犀利戳人刀子。 她是不可侵犯的,是践踏不得的。 仿佛这世间之事只有她愿不愿意,若她不愿,无人奈何得了她。 青禾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了一个字,只得瞪了花笺一眼,而后冷哼一声甩手离去。 约莫是心中极度不舒坦,不愿多见花笺,以致离开之时,从身上掉下一枚羊脂佩玉都不曾发觉。 待青禾走远以后,那枚羊脂玉佩忽然发出淡淡的微光,一道人影从羊脂玉佩中走了出来,那羊脂玉佩也随之失了光彩。 “姑娘安好,青黛打扰姑娘了。”从玉佩中走出来了的那道人影朝花笺福了福身子,有礼开口道。 花笺朝那人看去,那人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裳,身姿绰约,面容姣好,约么双十年华。这样的容貌和年华却有着一口嘶哑的嗓音,委实是让人觉得突兀的。 “既然知晓是打扰,还留在此处,你口中的‘打扰’似乎少了少了几分诚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