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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杰斯,也许,你要一间房吗?」

    在各自进洞前,怀特语带关切地说道:

    「我们预备了一间房给荷莉,但是她目前还需要史凯勒日夜看护。你可以用那间给荷莉的预备房,毕竟对我来说,你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儿子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了,怀特先生。」

    回答之时,杰斯的额际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冷汗。

    「我、我睡沙发就好。我很习惯的,真的。」

    向是为了证明这一点,杰斯迳自脱掉身上的皮外套,盖在了身上,充当毯子,在沙发上直接摊平,宛如一条Si鱼。

    「好吧……」

    语气里听起来有被拒绝的惋惜,怀特替他熄掉了客厅昏h的灯光。

    直到杰斯半梦半醒时,总感觉有人在他身上加了一件毛绒绒的毯子,这甚至使他觉得这是不是个错觉。

    那是凌晨三点,珍曾经与他一起达到最嗨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从凌晨十二点到凌晨两点半,怀特都因为史凯勒与他离心离德的事耿耿於怀。

    威士忌一杯又一杯,尽管知道自己病弱的身T早已因为摄取过多的酒JiNg而缺水,然而怀特停不下来。他只能对镜自饮──直到他的寂寥淹没了他整个人,直到他那无处宣泄、对抗着整个世界的犯罪慾满溢出来。

    「怀特先生……?」

    向来都是充满对老师敬意的敬称。杰斯醒来之时,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上;事实上,基底是一张行军床,骨架上搭着一块廉价的床垫,看起来像是怀特每次被史凯勒赶出卧室时,所使用的简易避难所。

    怀特并没有綑绑他的手脚,而是忽然ShAnG,压住了他。

    杰斯不太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,究竟是22岁,抑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