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屋藏狗
真的?马杰问,声音软绵绵的。 1 确实是被cao傻了,徐云峰心想,怎么好意思问这样蠢的问题?蠢得像在撒娇。 20 易感期真可怕,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马杰心想。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有点怕又有点期待,几乎夹起并不存在的尾巴。而徐云峰专心致志地玩他,神色专注如同延毕博士撰写论文,他捏着马杰的两颊,横过脸来吻他,吻得密不透风且野性迸发,把马杰吻得原形毕露——一滩绵软的橡皮泥。 呼吸guntang如同火炭,他在耳鬓厮磨间轻易地把马杰一起熊熊点着了,把烧身的yuhuo从唇舌间渡给他。 马杰已经浑身湿得像过了水,徐云峰负责cao他并徒劳地把信息素倾泻给他,而马杰绷直脚尖、抱着徐云峰喘气和小声尖叫,小腿自觉地轻轻在他腰上磨蹭——他跟了徐云峰半年,多少被调教出些情色的技能,后者深谙教学此类内容之道。K16是个好领导、好情人、好老师,上等人为何爱骑下等马?未解之谜。 马杰终于猜测到,或许徐云峰不是冲着要他怀孕来的,更不是什么度过易感期,而是单纯地想cao死他。 这天晚上截止到此时,他终于猜对了第一件事。 21 长夜漫漫,马杰真有点怕被cao死在这张床上,但也确实爽得快死了。前半夜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徐云峰的海上飘摇,被抛上浪尖,又溺进水里,哭得脸颊红彤彤,半张开的眼睛里盈满水,水满则溢,顺着眼角流去润湿被单,把狼藉的夜润得更加一塌糊涂。 1 到后半夜时,马杰脑子里已经不剩什么清明念头,只觉得爽得哆嗦,在过量的快感里幸福地被淹死。他高潮过太多次,身体敏感到被徐云峰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