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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自己不努力、不争取。 只是郑西决没想到,何非也同样被这种焦虑所困扰。 “你想我怎么帮你?” 此话一出,何非知道,郑西决妥协了。 于是他见好就收:“西决你放心,我有情感洁癖,除了你我谁都不要,那些人纯粹只是解决需求。你也是,感情上我们永远忠于彼此。” “我也是?”郑西决觉得好笑,“我可没有……” “没关系的,我不忍心让你为我禁欲。”何非大力揽住郑西决的肩膀,像个无比体贴的完美丈夫。 “公平起见,你也可以出去找别人解决需求。” 荒谬至极。 从何非的病,到何非的提议。 荒谬得像是什么不入流电影里的狗屁情节,编剧胡乱编纂了点对话,目的是让主角脱衣服。 但郑西决没有说不,也没有说好。 他沉默了很久,才默默吐出几个字:“你一定会治好的。” 何非好像笑了,轻微的热气呵在耳畔:“西决,我好爱你。” 仿佛古老又好用的咒语,把郑西决死死钉在原地。 他原本打算忍气吞声,对何非可能带回家的气息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没想到,何非完全不像其他男人出轨那样偷偷摸摸,每次晚归都会一五一十向郑西决汇报,反倒显得郑西决扭捏。 “今天又没能做全套。”一回家,彻夜未归的何非就把包往沙发一丢,丧气地说。 郑西决心头猛然一紧,但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帮何非整理包内换洗的衣物:“怎么了?” “不知道。”何非把半干的头发揉乱,湿润的碎发散在脸侧,英俊迷人,郑西决最初便是被何非略显颓废的性感所蛊惑,“我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