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活着心却死去
他在留下我的最初,就为我mama交了大笔的医药费;他给我的那张不限额黑卡,即便是我消费了一个天文数字,他也没有指责过我只字片语;从头到尾,他都十分照顾我的情绪,对我从来没有一句重话。 迟佳,你是怎么了?当初说Ai屋及乌也很好的难道不是你吗? 我想起宋思明那天夜里满怀失望,只想我能信任他一些的眼神。 这一瞬,我想起他问我:迟佳,我最后问你一次,假如我不是这个身份,我没有妻子,你还会想要离开我吗? 我当然知道怎么做能令他开心,但我始终没有给他,他所期待的那种回应。 说到底,我和他的含金量是不一样的,我们之间天差地别。 他是真金不怕火炼的999,而我是放水里都怕浮起来的金包银。 他是天上皎皎洁白的明月,我是地底Y暗cHa0Sh的脏泥。 如果会所里其他姐妹知道了我给他这样的人物做过情人的这一遭,估计都会嘲笑我祖坟冒青烟。 可祖坟到底还要冒多少青烟,才能给予我一个能光明正大,能留在他身边的身份呢? 可能要好几辈子吧,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了。 我紧紧掐住那两份合同,接过五姐递过来的纸巾,胡乱的抹了抹眼泪。 这几天我哭了太多次,眼皮都是浮肿的,五姐望着我的脸sE,轻叹了口气,最后也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:“裴卿,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,既然能离开,就永远不要再回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