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噩梦
算是明示,连手掌都隐隐透漏出期待,轻微在周逢九腰上颤抖。 周逢九轻笑,分不清其中是嘲讽更多还是假意的温柔更多,但石静华吃死了这个男人表现出的儒雅,她便更愿意相信这是周逢九的宠溺。 她的心在狂跳,已经坐了最早的飞机跨越千里来和他相见,难道还会拒绝不成? 周逢九为她梳理了耳边凌乱的发丝,拢向耳后时,指腹擦过肌肤,又酥又痒。周逢九迎着女人羞涩的目光,像是神赐予下甘霖,视线柔情似水,如潺潺流水淌过心田的声音,带着蛊惑,“你太累了,先休息好吗?我把酒局推了,今晚陪着你。” 李秋落今夜的预约被取消了,他毫无头绪,坐在梨花阁扣扯领口的衣褶。 他的手上还带着昨天周逢九送来的手环,现在他只能看着手环发呆。 他提前在这等了半个小时,等来的却是‘不来了’这个消息。 “嗯,也是有可能的,毕竟九哥那么忙。”李秋落宽慰自己,脸上浮现出割裂的笑容,“兴许明天他就忙完了……或者后天,大后天……等等吧,再等等。” 可是李秋落讨厌等待的滋味。 等他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房间,漆黑的空间连窗子外的月光都瞧不见。云厚遮月,稠挂在天空织起不透风的捕猎网,让世界都像张开惊悚的口,要把他丢进深处把他绞杀。 李秋落不由得想起上一次母亲口中的‘等待’,她说让李秋落等自己处理完和父亲的纠葛,于是李秋落等来了如今所处的噩梦。 后半夜他梦到了母亲的身影,母亲转过身,血洞炸开在她面中,湿淋淋的往下淌血,腥重的铁锈味浓烈逼真,母亲